口渴了,
“额娘有甜奶茶吗?儿子渴了。”
“有,没有额娘也给你现做。”谦贵太妃招了招手,让贴身侍女将茶点端来。
王府是常备着元宝喜欢的茶饮糕点的,每隔一两个时辰便做新的,就是怕元宝突然回王府没有可口的茶点,
日日如此,从不间断。
若是当天元宝不来,做好的点心便赏给下人也不浪费。
珍亲王府是称得上是家大业大,财大气粗的,这点消耗再给个千八百年估计都还够造。
谦贵太妃含着慈爱的笑,拿出团扇给元宝扇了扇,又用帕子给他擦拭脑门的汗。
弘曕眯了眯眼,享受着,抬了抬手示意戏班子继续唱戏。
也就看了这出《单刀会》一会儿,弘曕就坐不住了,盯着那台上戏子好久,突然蹦出一句,
“额娘,您又换人喜欢了?您之前不是说花旦才是戏的魂吗?现在换成红净了?”
弘曕凑近额娘悄悄问“这个更好看吗?”
弘曕是知道自己额娘的爱好的,去年京中盛极一时的男伶柳恒便是额娘一手捧上去的,
据说一出《占花魁.醉归》演绎的风尘少女娇弱可怜,唱腔柔婉,色艺双绝。
谦贵太妃脸红扑扑,又被儿子发现自己换了个人捧换了个戏子喜欢,还怪不好意思的。
“你这孩子,还打趣起额娘了?”
谦贵太妃拍了拍儿子的头,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却大方承认。
有钱,有权,有闲,
捧戏子玩呗。
砸钱而已,捧起来很有成就感的!
所有戏班子都以能够进入京城最大的戏楼浣音楼唱戏为荣,
而这所谓京城最大戏楼的浣音楼姓刘,谦贵太妃刘婉的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