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任办公室,进门右手边的整面书墙。那面墙后面有一个暗格。暗格的开关在第三排第七本书的书脊里面,按下去之后,墙板会弹开。那本红皮的32开记账本就在里面。”
周远帆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因为那个暗格是我帮他设计的。”刘宝全惨笑了一声,“当初梁爷说这是存放茅台酒的,我信了。后来有一次他喝多了,拿出那本账在我面前炫耀,说这东西就是他的护身符。上面记录的每一笔钱、每一个经手人的签名,都是他拿来要挟其他官员的筹码。”
“包括叶援朝的?”
刘宝全点了点头,这次没有犹豫。
“叶省长每年从光明未来城项目里分走的钱,是所有人里面最多的。红账本第一页就是他的名字。”
周远帆站起身,深深地看了刘宝全一眼。
“你今天说的这些话,够你减刑二十年。”
他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门外的走廊上,汪清泉已经全程通过监控听完了整个过程。他靠在墙上,抱着受伤的胳膊,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红账本……在市政协大楼梁国忠的办公室里。”汪清泉咽了口唾沫,“周局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没有搜查令,我们根本进不去市政协副主任的办公室。就算有搜查令,梁国忠只要一个电话就能让人把那东西销毁。”
“所以我们不走正门。”周远帆靠在走廊的窗户旁,看着窗外黎明前最黑暗的那片天空。
他的嘴角浮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们走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