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我叫周远帆,江州市招商局常务副局长。你带着武器在政府机关里对公职人员举枪,这是什么性质,你应该比我清楚。“
马彪的枪口微微晃动了一下。
他不是不知道后果。只是他更清楚梁国忠付给他的那笔钱意味着什么。那本红账本比他的命还重要。如果让周远帆带走了那个东西,他和梁家一起完蛋。
”兄弟们,别被他忽悠了!“马彪回头冲手下吼道,”这人已经被停职了,什么副局长?他就是个普通老百姓!把东西抢回来,梁爷给你们每人五十万!“
五十万。
这个数字让几个年轻的安保人员眼睛都亮了。他们握紧了手中的防暴棍,开始向前逼近。
林雪薇抬起了手中的枪。
”谁再往前一步,我先打碎他的膝盖骨。“她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
场面在这一刻彻底僵住了。
周远帆死死护住怀里的账本,林雪薇举枪对峙着十几个黑保安。马彪的橡皮弹枪指着周远帆,他身后的手下拿着铁棍和电棒蠢蠢欲动。
天台上的温度似乎降到了冰点。
只要有任何一个人的手指再多用一分力气,这个脆弱的平衡就会瞬间崩塌,天台上将会血流成河。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时间如同凝固的毒药,一滴一滴地腐蚀着所有人的神经。
然后,周远帆的耳麦里传来了一个声音。
不是汪清泉的。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一个他极为熟悉的、带着几分沙哑和疲惫的声音。
”远帆,撑住。我到了。“
是林雪薇。不对,不是身边这个林雪薇,而是从另一个通讯频道传来的声音。
是苏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