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网络梳理一遍。他的家人、亲属、同学、老部下,谁在经商,谁在体制内,都理一理。”
“明白。”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面。
苏晓月付了钱。两碗面,三十六块。
走出面馆的时候,巷子里已经没有行人了。路灯的光落在石板路上,映出两个人并排走的影子。
“周远帆。”
“嗯。”
“你瘦了。”
“没有。”
“有。下巴尖了。”
周远帆笑了一下。
“临江的食堂没有金陵的好。”
苏晓月没有接话。她低头走了几步。
“下次我来的时候,给你带金陵的盐水鸭。”
“好。”
两个人走到巷子口的时候停下来。
巷子口有一个岔路。左边通往苏晓月住的酒店,右边通往周远帆的干部公寓。
“你先走。”周远帆说。
“好。”
苏晓月转身往左边走了几步,然后回过头。
“小心赵东雷。他比景天成更难对付。”
“我知道。”
“那就好。晚安。”
“晚安。”
苏晓月的身影消失在巷子的拐角处。
周远帆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那个空空的拐角。
然后他转身,朝着右边走去。
深秋的夜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冷得让人清醒。
他把外套的领子竖了起来。
脑海里浮现的不是苏晓月的脸。
而是那张资金流向图上的三个字。
胡秀兰。
1.2亿。
三层穿透。
赵东雷,你的铁板,已经开始渗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