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说,“我特意没叫其他人。就是想跟周市长聊聊天,交个朋友。”
“好。”
两个人坐下。钱兆丰亲自给周远帆倒了一杯酒。
“周市长,临江的特产不多,但这个酒不错。临江窖藏,四十二度,绵柔型的。不上头。”
周远帆端起酒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确实不错。”
“周市长来临江两周了,感觉怎么样?”
“还在适应。临江跟汉东的节奏不太一样。”
“那是。”钱兆丰笑了笑,“临江是个小地方。没有汉东那种大都市的气派。但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好处。人情味重,大家关系都近。”
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周远帆面前的碟子里。
“周市长,您来临江之前在汉东做什么工作?我听说您参与过一个大案子?”
周远帆看了他一眼。
钱兆丰的眼睛里没有好奇。只有试探。
“在省政府办公厅。做了一段时间的办公室主任。至于案子,那是组织上安排的工作,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谦虚了。”钱兆丰举起酒杯,“来,敬您一杯。能从汉东省那么复杂的局面里杀出来的人,绝对不简单。”
两个人碰了一杯。
钱兆丰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
“周市长,有件事我想跟您说一下。上个礼拜您去城北区视察了几所学校的事情,我听说了。那几所学校确实年久失修,条件很差。说实话,我作为一个在城北区做了十五年生意的企业家,看到那种情况心里也不好受。”
周远帆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所以我想了一下,九洲矿业愿意出资修缮城北区第三小学的校舍。不多,初步预算五百万。如果不够,可以追加。另外,九洲矿业还可以设立一个教育公益基金,每年拿出两百万,专门用于城北区中小学的设施改善和教师培训。”
他说完之后,看着周远帆的反应。
周远帆端起酒杯,没有立刻回应。
五百万修缮费。每年两百万教育基金。
听起来很慷慨。
但周远帆知道,这不是慈善。这是交易。
钱兆丰出这笔钱,第一是为了堵住城北区学校问题的口子,避免周远帆继续以校舍安全为由在九洲矿业的地盘上找麻烦。第二是试探周远帆的价码——如果周远帆接受了这笔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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