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的冬夜,风声像狼嚎。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出晚宴上孙立民提到郑维邦时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
笑容僵了半秒。
只有半秒。
但这半秒告诉了他一件事:在陇原,郑维邦这个名字,就是一把高悬在每个人头顶的刀。
跟赵东雷在临江的效果一模一样。
但刀更锋利。
也更难夺。
周远帆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了下巴的位置。
没关系。
刀再锋利,也是人拿着的。
人拿着的东西,就能被夺下来。
只是需要时间。
需要耐心。
还有一点点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