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听到刘建军名字时,她停笔了。”
周远帆看了一眼齐修远离开的方向。
“查她。”
“明白。”
苏晓月走过来。
“秦正国回消息了。齐修远确实是齐家旁支,长期替齐家处理政策层面的危机公关。秦正国提醒我们,这个人不好对付。”
周远帆看着手里的函件。
“越是不好对付,越说明他来对了。”
苏晓月问:“你觉得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开会。”
“开会?”
“把问题从死人身上挪到大局上。”周远帆说,“齐修远这种人不会直接抢证据,也不会像沈放那样派人威胁。他会把所有人请到一个会议室里,让大家一起说能源系统不能乱。”
方远志皱着眉,把顾清岚的名字又看了一遍。
“她如果真知道什么,为什么只露这么一个小动作?”
周远帆说:“因为她还没决定要不要站出来。人在笼子里待久了,第一反应不是逃,是先确认门外站着的人会不会把她再送回去。”
苏晓月看了他一眼。
“所以别急着惊动她。”
周远帆点头。
“先盯住齐修远。顾清岚只是缝隙,真正要撬开的,是他那套大局话术后面的证据链。”
方远志皱眉。
“这招有用吗?”
“很有用。”苏晓月说,“很多干部不一定贪,但都怕担责任。一旦有人把调查和停产、失业、财政缺口绑在一起,他们就会本能地往后退。”
周远帆把函件折起来。
“所以明天的会,我们要去。”
真正的对抗,终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