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惧。
“因为7·19旧案没压干净。”
房间里骤然安静。
苏晓月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周远帆很快压住情绪。
秦正国在电话里说过,不要碰7·19。
可现在,7·19从郑维邦嘴里自己冒了出来。
这不是他们主动去碰旧案。
是旧案沿着红柳沟的血线,爬到了桌面上。
“谁说的?”
“录音里的人。”郑维邦说,“不是齐修远,是另一个更老的声音。”
“名字?”
“没人叫名字。”
“称呼?”
郑维邦嘴唇动了动。
“他们叫他齐三叔。”
这三个字像一粒石子,落进了很深的水里。
周远帆记下。
齐三叔。
齐修远背后,终于露出更深一层的人。
苏晓月继续问:“京城二号线是谁?”
郑维邦摇头。
“我只知道他不直接出面。齐修远是传话的人,老章做账,沈放处理外围。二号线负责协调席位和旧案边界。”
“Q2现任受益人是谁?”
郑维邦又沉默。
周远帆看着他。
“你还想留一半?”
郑维邦声音发苦。
“我不是留。我真不知道名字。Q2不是写名字的,是写席位。基金文件里只会出现项目代码和受益壳,真正的人在京城那边。”
“老章知道?”
“他一定知道。”
“齐三叔知道?”
郑维邦看了周远帆一眼。
“他就是换席的人。”
审讯结束后,省纪委立即安排人员前往郑维邦老宅。
行动很低调。
没有警灯,没有大队人马,只去了两辆普通车。随行人员带着搜查手续和录像设备,进门后第一时间控制书房,逐格拍摄书柜原状。
郑维邦老宅在凉州老城区,一处带院子的旧楼。
书房不大,墙上挂着几幅字,书柜里摆着不少地方志和政策研究资料。那本《陇右旧志》夹在第三层最里面,封皮发黄,像多年没人翻过。
工作人员戴上手套,把书取出。
书脊比正常书厚一点。
轻轻一拆,夹层露了出来。
两个小时后,消息传回。
书柜第三层。
《陇右旧志》。
夹层。
一枚存储卡。
还有一张手写名单。
名单上没有正式姓名,只有代号、地点和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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