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规避程序说明,建议采取更高级别限制措施。表述里不写Q2,只写红柳沟相关事实链。”
“沈放呢?”有人问。
周远帆停了一下。
“先做证人保护和涉案分流。”
方远志抬眼。
“他刚才都交了,还分流?”
“交了,不代表就洗白。”周远帆说,“但他交出来的缓存和说明,是公开线成立的关键节点。先让他按证人路径走,别急着往死里压。”
苏晓月点头。
“老章的账套呢?”
“冻结。”周远帆说,“西线基金池、公益基金、政策课题、能源专项,全部先封。账不许动,账一动,人就会动。”
省纪委书记问:“能不能直接抓老章?”
周远帆摇头。
“先不抓。”
“为什么?”
“他现在还在跑账。”周远帆说,“让他以为自己还能收尾,我们才知道他下一步往哪儿撤。账套冻结以后,他一定会找齐三叔。齐三叔一动,京城那边就会出反应。”
杨德昌看着他。
“你是想顺藤摸瓜?”
“对。”周远帆说,“但藤不能先拔,得先把主干钉住。”
这话说完,会议室里又安静下来。
随后,专班开始逐项定稿。
红柳沟公开线建议书。
齐修远限制措施升级意见。
沈放证词登记表。
灰色手机缓存封存清单。
老章账套冻结通知。
每份文件都要签字、编号、留痕。
方远志看着一摞一摞材料被封进牛皮袋,忽然生出一种很真实的感觉。
他们终于把凌乱的东西拼成了能打的形状。
上午九点,齐修远再次被带进询问室。
这一次,桌上没有Q2。
没有7·19。
只有红柳沟。
周远帆把建议书放到他面前。
“你再看一遍。”
齐修远低头。
纸上写得很直接。
红柳沟矿难后第六天,齐修远在京城会所参与传话。
红柳沟后续处置中,齐修远协调沈放外围接触。
被限制离陇后,齐修远仍通过灰色手机请求二号线短会话。
每一条都对得上。
他看完后,沉默了很久。
“你们已经把现在钉住了。”他说。
“对。”周远帆说,“现在钉住了。”
“那旧案呢?”
“旧案单独封存,不进公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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