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你方才说的话,是自己的意思,还是长公主让你说的?”
李嬷嬷一时哑口,长公主没说这些话,但她动怒是真的,作为管事嬷嬷,自然要为主子分忧。
以权势压人,是惯用手段。
李嬷嬷想着自己是长公主的人,姜饱饱再气恼又能如何?敢动自己一根汗毛吗?
当即嗤笑一声:“当然是长公主的意思,她就是想让你……”
话未说完,“啪”的一声,挨了姜饱饱一巴掌。
“狗仗人势的东西,什么话也敢说。”
姜饱饱声音冷厉,一字一句清晰道:“先不说虐待一事是真是假。”
“科举取士,凭的是真才实学。”
“你方才的话,是在说长公主为了一己私欲,无视王法,左右官员么?”
姜饱饱顿了一下,声音更冷:“还是说,你在暗示当朝陛下不公?”
李嬷嬷额头上冷汗直冒,结结巴巴道:“你胡说,我根本没那个意思!”
姜饱饱:“那你还不快滚。”
李嬷嬷手指哆嗦着指了指姜饱饱,终究什么也没敢说,恨恨的一甩衣袖,火急火燎的离去,心里盘算着如何向长公主告状。
姜饱饱冷眼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不让做生意,专门找茬。
三天两头来一遭,实在麻烦。
母子俩的事,让他们自个儿见面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