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心好像被扎了一下,揪揪的疼,面上却端着威仪:“你既已经回京,不回公主府像什么话?”
裴予安红着眼眶,积压多年的委屈与愤怒一齐涌上来:“不要你管!”
长公主被气到了,嘴唇微微发抖,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你不认本宫,就永远别回来。”
姜饱饱脑壳疼,母子俩还没说两句话就吵起来,脾气一个比一个倔。
这样下去,还沟通个球?
姜饱饱直接喊停,认真的看着裴予安:“予安,光发脾气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坐下来,好好说话。”
裴予安绷着小脸坐到椅子上,扭头看向别处,一言不发。
姜饱饱坐到长公主的对面,像讲话本子一般,徐徐开口:
“我遇到予安的时候,他才六岁,一个人住在庄子里,除了几个丫鬟和徐管家,再没有旁人。”
“那会儿,他病得很重,人瘦得脱了相,可他偏偏不肯吃饭,还把下人端来的东西摔得一地。”
“我用一盘鸡蛋布丁,就把他哄住了。”
“为什么他只肯吃我的东西?是我做得吃食足够好吃么?”
“后来,我知道了,不是布丁多好吃,是他身边伺候的人,个个怕他,躲他,只有我不怕,还治好了他。”
“他病好以后,怎么也不肯回庄子,一直跟着我。”
“我问他为什么,他不说话,只是拽着我的袖子不放。”
“再后来,我跟他提起回京的事,他嘴上总说不回京,可每次我提起,小眼睛巴巴的看着我,听得格外认真。”
“我没有生过孩子,觉得小孩的心太难懂。”
姜饱饱抬起头,直视长公主:
“长公主觉得……予安是什么心思?”
长公主面色一白,雍容华贵的妆容也掩不住她的失态,眼眶越来越红,半晌哽咽着挤出一句:“是本宫对不住予安。”
姜饱饱毫不客气道:“你是对不起他,三岁就把他丢到庄子上。”
“这个且不提,他好不容易回京,长公主为什么不亲自来接?”
“你要么派徐管家,要么派李嬷嬷,如何让予安感受到被重视?他只会觉得,爹娘已经不爱他了。”
长公主被堵得说不出话,又是沉吟了良久,才哽咽道:“本宫怕他恨我,更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姜饱饱直言:“你们母子的事,可以慢慢谈,你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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