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委屈也只能忍着。
夫人贵女们纷纷摇头,暗忖姜饱饱到底是平民出身,不懂宫中规矩,都冷眼等着看太后如何发落她。
就在此时,园门外传来一声通报:
“太后娘娘到——”
夫人贵女们纷纷起身,欠身行礼。
姜饱饱也跟着行了一礼,心里暗暗嘀咕,宫中规矩多,就是麻烦。
太后一袭石青色缂丝凤纹锦袍,腕间挂着一串檀木佛珠,嬷嬷搀着她,袅袅走来,后头跟着一群宫女。
太后一来就斥责了管事太监。
“你怎么当差的?座次也能排错,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搬长案。”
管事太监立马应是,前去安排。
太后侧身看向姜饱饱,面上露出一抹慈和的笑:“奴才办事不周,委屈你了,哀家已命人重新安排座位。”
姜饱饱礼貌性的笑了笑,没有多言。
进宫前,她和阿砚分析过,太后对外的形象宽厚仁慈,本就理亏在先,就算她表现得锋芒毕露,也绝不会自毁形象发落她。
刚才的一出,果然应验。
越是表面完美的人,背地里的手段越狠,后面说不定还有什么等着她。
对了,阿砚还说,邺帝喜欢她的直性子,就算太后发落,也会出面解决。
姜饱饱最烦猜测人心,她不是直性子,只是不想平白受罪。
正想着,园外再次传来通报声:
“长公主到——小世子到——”
长公主牵着裴予安,从花径一头款步走来。
一般宾客不能带小孩,长公主是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属于特例。
二人行至太后跟前,仪态端庄的行了一礼。
太后见到裴予安,神色更加慈和:“这便是你送到庄子养病的孩子,五年未见,都这般大了。”
说着,她抬手去抚裴予安的发顶,却被裴予安偏头避开。
长公主连忙道歉:“母后莫怪,予安回府不久,对宫里的一切比较生疏。”
太后收回手,大度的笑了笑:“无妨,孩子认生是常事。”
裴予安终于等到长公主与太后寒暄完,快步走到姜饱饱面前,露出纯真亲近的笑,像个小大人似的拍了拍胸脯:
“姜娘子,我来了,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姜饱饱心中暗笑,小屁孩一个,还想护着她?不过,赤诚之心难得,很给面子的道:“好,有劳予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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