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前往长寿宫侍药问安,风雨无阻。”
姜饱饱听完,若有所思的呢喃:“难怪,太后虽非陛下生母,母族势力却能这般大。”
徐长青之所以告诉姜饱饱,就是让她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换作旁人,谁会闲谈邺帝从前的旧事?
徐长青实在不放心姜饱饱,再次慎重提醒:“师妹现在可清楚了?此行治病,治不好无妨,但千万不能让太后有个闪失。”
“否则,陛下再怎么护着你,也难保不会降罪。”
姜饱饱轻嗯一声:“多谢提醒,我会注意的。”
两人站在墙角悄声聊了一会儿。
十米开外候着的内侍大声催促:“多宝郡主,好了没有?太后娘娘还等着您看诊。”
姜饱饱走向轿子,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催什么?不过是叮嘱了几句看诊的忌讳。”
郡主身份摆着,内侍不敢多言,领着人往长寿宫行去。
姜饱饱坐在软轿上,心里捋着徐长青的话。
太后对外的形象慈善宽和。
是邺帝的救命恩人,又有抚养之情在身。
确实不好搞,待会见机行事。
反正,想让她吃亏,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