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准时去签押房点卯,中午到公膳房吃饭,一到点就散值回府。
除了无人与他同行,看着形单影只一些,没有一点被刁难的焦虑。
蔡掌院手指在桌案上扣了扣,已应承过贺家要打压陆砚舟,最好弄得他出错革职,或下大狱。
瞅瞅陆砚舟入职后的小日子,比他掌院过得还舒坦。
倒不是陆砚舟的差事少,恰恰相反,除了收尾前任修撰留下的活儿,还要修补《前朝实录》,奈何他做事条理分明,效率很高。
蔡掌院面色凝重,把陆砚舟唤到了值房,下了死命令:“内阁过来催过好几次,《前朝实录》必须在十日内修完。”
“莫觉得本官有意为难,你是状元,底子比旁人厚,连夜赶赶,想必不成问题。”
十天时间,根本不可能修好一本损坏严重的残卷,光是查阅资料,就要耗去很长工夫,更别提修补。
若修得太急,出了差错,便有正当理由罚俸降职。
陆砚舟眸色微深,缓缓道:“无须连夜赶工,十日内,自当交差。”
蔡掌院冷哼一声:“行,陆修撰如此有把握,本官便等着。”
到时,一定要揪出他的错漏,加重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