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从今日起,郡主就是将军府的座上宾,日后若有差遣,只要不违背道义,定当鼎力相帮。”
多少权贵为了与将军府交好,不惜屈尊降贵,百般逢迎。
老太君觉得自己诚意十足。
然而,姜饱饱却不太乐意,折腾半晌,仅得一个座上宾的名头,毫无实质回报。
回程途中,姜饱饱多次提醒医药费的事。
程玉堂隐约看出她是个财迷,当即插话:“祖母,郡主为人实在,您直接给她铺子和银子,比什么都管用。”
姜饱饱露出一抹满意的笑,越看程玉堂越顺眼。
老太君不认同道:“郡主麟凤芝兰,怎会喜欢黄白之物?她是将军府的恩人,我们不能没有诚意。”
姜饱饱纠正:“我喜欢。”
老太君神色一愣,不得不接受,真的有人只图钱财,无意结交将军府。
此举反倒更加证明,姜饱饱救人,不含别的目的。
老太君对姜饱饱,顿时心生好感。
不就是喜欢钱么?多好的爱好。
总比她那个不中用的孙子强。
老太君大手一挥,让人端上一千两黄金和两间铺面的地契。
“一点小心意,还请郡主务必收下。”
姜饱饱眉眼弯弯,客套几句,伸手接过金子和地契:“老太君太见外,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出一趟门,赚大发了。
收得太多,有点不好意思。
姜饱饱掏出一盒药膏递过去:“药王谷特制的祛疤膏,抹到伤口上,可以防止留疤。”
老太君闻言双眼一亮,抬手接过:“多谢郡主。”
姜饱饱走出将军府,满载而归,心情大好,看了眼黑驴,笑道:“回去给你加餐。”
黑驴“昂昂”叫了两声。
走路时,头都是高高昂起的,特别得意。
姜饱饱回到郡主府,留意到陆砚舟的车夫换成了普通侍卫,不禁挑眉:
“阿砚,二虎怎么不在?”
陆砚舟没有隐瞒:“我派他去暗查云娘的事。”
二虎身手好,当然要好好利用。
姜饱饱陷入沉思,云娘是陆砚舟的生母,骨灰还在侯夫人手中,无论真假,都需要查探一番。
以及,当年杀害云娘的凶手到底是谁?
云娘的身份特殊,只能在暗里调查。
否则,若被黄大叔知道,阿砚是梁国皇室血脉,他就算再大度,估计也容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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