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蜍腹部有光滑的磨痕,显然是被人频繁触碰留下的痕迹。
陆砚舟走过去,双手握住蟾蜍轻轻转动,墙体内传来一阵沉闷的机括声,书架向左平移,露出一道暗门。
“有密室!”姜饱饱双眼一亮。
“属下进去探探。”二虎率先走进密室。
姜饱饱紧随而入。
就在此时,变故突生,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暗门毫无征兆的合拢,将两人死死锁在幽闭的空间内。
陆砚舟眸色一沉,立即操纵机关,暗门却纹丝不动。
身后倏地传来一声嗤笑。
“本夫人的密室,岂是这么好进?”
侯夫人不知何时已割断了绳索,从榻上下来,一双眸子淬了毒似的盯着陆砚舟,一字一顿道:
“只要我不打开暗门,里面的人没有空气,就会活活憋死。”
陆砚舟眼底暗流涌动,指骨寸寸收紧,一枚暗器直直射向侯夫人。
侯夫人下意识拽过身侧的管家,挡在身前,只听一声闷响,暗器尽数没入管家血肉里。
管家倒在地面,满脸错愕的望向侯夫人:“夫人,你……”
侯夫人神色狠绝:“你说过愿意为我去死,挡暗器是你的荣幸。”
自打嫁给永宁侯,再没信过任何男人。
一堆虚情假意的玩意儿。
哪里比得上自己的命重要?
侯夫人不敢小瞧陆砚舟,当即吹响哨子。
片刻间,七名死士涌入屋内,齐齐挡在她面前。
侯夫人彻底放下心来,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袖口,阴冷的看着陆砚舟:“你以为侯府只有十个死士吗?”
“周边全是我的暗桩,你们潜入侯府的一刻,我就已经知晓。”
“我没有安排更多人手,就是等着你主动送上门。”
侯夫人缓步逼近,眼里毫不掩饰的怨毒:“陆砚舟,兄长说你心思缜密,你可算到,会落入我设的圈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