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蛐蛐实在难得,这样吧,我吃点亏,用你身上的玉佩抵账。”
程玉堂有些为难:“不行,玉佩是祖母所赐,若拿去换蛐蛐,她心里该多难受。”
祖母管得是严了点。
可对他很好,他不能做这种事。
张三知道玉佩值钱,才动的歪心思,必须弄到手,当即装出痛心疾首的模样:
“程兄,并非我贪图你的物件,换作平时,一只蛐蛐送你就是,哪能开口要钱?”
“如今,我实在没办法,我娘卧病在床,天天都得吃药,父亲身子也不好,弟妹年纪尚小,全家都指着我一人挣钱糊口。”
“我的日子苦啊!”
姜饱饱坐在隔壁桌,背对着三人,听到张三的话,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不禁抽了抽。
日子苦?还能养得油光水滑的,哪有半分穷苦人家的样子?
瞧她下眼睑一片青灰,明显是酒色掏空的肾虚之症。
程玉堂交的都是什么朋友?
可怜的老太君,恐怕为孙子操碎了心。
姜饱饱方才听到程玉堂的话,对玉佩颇为珍重,想来不会用它抵账换蛐蛐,继续淡定的吃着饭。
却不想,张三和李四还有后招。
就在此时,赵姓纨绔走了过来,对着程玉堂一顿嘲讽:“堂堂将军府公子,连只蛐蛐都买不起,活该输给我。”
程玉堂气得面红耳赤:“谁说我买不起?我只是没带银子。”
赵姓纨绔讥讽道:“有本事你买给我看,不然你就是只会动嘴皮子的草包。”
李四扯了扯程玉堂的衣袖,凑近道:“赵公子次次压你一头,嚣张至极,若拿不出银子,背后不知怎么笑话你。”
“不妨先把玉佩抵给张三,保住面子,回头手头宽裕再赎回来。”
程玉堂与赵姓纨绔素来不对付,当众这么一激,心头火起,觉得李四说得在理,大不了回头再赎回玉佩,祖母又不知道。
他一把扯下腰间的玉佩,递给张三。
“蛐蛐,我要了!”
张三双眼发光,玉佩价值不菲,发财了!
程玉堂果然是个好骗的冤大头。
张三伸手去接,玉佩却被一只白皙纤细的手夺去。
姜饱饱真是服了,看在老太君给过一千两黄金和两间铺子的份上,再帮她一回。
当场一巴掌拍在程玉堂的后脑勺上。
“你是叉烧吗?”
姜饱饱抬手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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