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你。”
“呵,如果你愿意为我做点事的话,我就会原谅你。”老人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空杯子,又用眼神瞟向身后的小巷。
“那家酒店今天会运来一批酒,就放在那边门口,送货的人会进去几分钟再出来搬那些箱子,每次箱子里装的酒都不是满的,你可以帮我那几瓶过来,他们不会发现的。”老头说着说着眉飞色舞起来,“我年纪大了,行动不方便,看你身体不错,可不可以帮我这个忙?”
讨饭的那么胖,我还第一次见。卡西迪奥心想。
“我也可以喝吗?”他对老人说。
“如你所愿。”
◇◇◇◇◇◇◇◇◇◇
“这酒还是不错的。”
“对了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年轻人?”
“我?我是个科学家。”卡西迪奥脸上正泛着红。
“哈哈,是啊,科学家和政客,这世上就是不缺这两种人。”老头用牙咬开一瓶酒。
“看你的样子,这几天才开始没地方住的吧?”
“是的,没有钱交房租,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卡西迪奥捂着自己的肚子。
“给。”老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硬的有点发黑的面包,“这可是我今天的夜宵。”
“呜呜。”卡西迪奥已经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慢点,你这孩子。”老查理拍着年轻人的背。
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直到卡西迪奥已经习惯了偷酒、流浪的生活。
一天,他看见那个经常从这里路过却很少打招呼的少年把老查理叫了出去好像说着什么话,那两人不时地往自己这里瞥几眼,那样子像极了在做什么亏心事。
或者在说我坏话。卡西迪奥想。不过自己的坏话也无非就是那些“无所作为的科学家”和“伪善的救世主”之类的说辞,他早已经习惯了。
“你好,先生。”
先生?卡西迪奥已经很久没听到这样的称呼了,人们才不会对一个乞丐称“先生”。
面前的是一个比自己小许多岁的少年,这个孩子衣着光鲜,面色红润,眼神却异常呆滞。至少不是个小乞丐。他心里想。
“我这有个工作,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少年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