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头好痛,不是刺痛,而是一种沉重的痛,就好像一夜之间经历了好多事情。
“嘿,年轻人。”是老查理,他的出现让男人感觉又回到了原来的日子,一切都没有改变。
“你刚才去哪里了,我担心死了,还以为以后喝不到免费的酒了。”老头拍着他肩膀,慈祥地注视着他的双眼。
“呃……我。”卡西迪奥听不清老人在说什么,耳鸣越来越响,让他晕头转向,差点又摔倒了。
“哦哦,小心点孩子,你这是怎么了,你从哪里回来?”
“我……从……”脑中努力回想着,可是就是想不到自己刚才在哪里,记忆中仿佛突然被擦去了一块,呈现出一片空白,闪耀着金属光芒的空白。
“哦,我要回去。”卡西迪奥嘴里嘟弄着。
“回去,回哪里?”
“大学,研究所,演讲台。”男人已经站了起来,眼神中射出无比自信的光芒,似乎是要照亮这个肮脏不堪的小巷。
“省省吧孩子,还是先帮我搞几瓶酒来吧,听说……”老头说到一半便住了口,因为已经没有人听他说话了,那个愿意为他偷酒的年轻人已经走了,真的走了。
老查理双手撑着膝盖站直了,然后靠在墙上,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然后点着,火星在这逼仄阴暗的小巷里格外显眼,“老查理。”是之前那个打听卡西迪奥的年轻人,他又来了。
“你帮我个忙吧孩子,听说隔壁又要来一批好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