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咣啷的声音。
而另一头，在你身上。
手腕、脚踝，还有腰间，稍微一动，就叮当作响。
偶尔溢出的呜咽很快被恶魔们的身形淹没。
宝贝，亲爱的，angel，珍宝，夏娃，小可爱……
他们用一切能想到的美妙称呼喊你，又一遍遍质问：
“在想什么？等天使来救你吗？可惜这里是地狱，他们来不了。”
“为什么要靠近米迦勒？天使是神的走狗，他们其实没有心，所作所为都在遵照神的命令，像空洞的傀儡。”
“你对米迦勒笑了吗？你更喜欢天使吗？你知道自己身上沾满了他的气息吗？”
“没关系，我们替你清理干净。”
可恶魔的方法，却不是天使那样温柔的洗礼，而是粗暴的覆盖。
你成了献给恶魔的祭品，承受着他们的罪孽。
更准确地说，是抢夺来的。
交易的契约被清除，意味着不再有限制，可以尽情享受。
同天使达成协议，意味着你选择站在他们的对立面，所以什么样的审讯都理所应当。
他们为从未品尝过的盛宴而沉迷，却也因你的背叛而发疯。
如同硬要假装家犬的野兽，自认为很乖，实则一直令主人心惊胆战。
也许，你需要学会用正确的技巧来安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