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
他弓起脊背,一只手撑在你耳侧的沙发靠背上,侵略性的气息倾覆而下,你莫名有些呼吸不畅。
“想跟我撇清关系?好,那么你知道,在北部,犯了盗窃罪的小偷,我能怎么处置吗?”
你缩进沙发里,男人步步紧逼的压迫感让你无所适从。
“怎么,刚才在走廊不是挺能说的?”菲尔曼抬起手,指尖捏住你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你仰头与他对视。
陌生的感觉让他动作微不可察一顿。
触感比人偶还要柔软。
有什么从病态的占有欲中滋生,并且正在迅速繁育。
菲尔曼注视着你闪烁的眼眸,“我想我做错了一件事。该早点让你回到自己身体里的。”
“这样看着,你的反应更清晰。”
“……”
你一阵气闷,眼眶难以抑制地冒出星星点点的泪意。这具身体太久没有活动,刚才只走了一小段路,小腿到现在还在发抖。
情绪涌上来,鼻尖也跟着酸了。
菲尔曼屈起指节,拭去你眼尾的湿润,“哭什么?”
“要不是你拦着,我至于费那么大劲才回到自己身体里?还差点还被弗雷德阴了!现在又说什么后悔,你气死我算了!”
你说着说着,委屈铺天盖地地涌上来,更多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原先僵持的氛围一扫而空,菲尔曼松开对你的钳制,将你抱到腿上,自己在沙发坐下。
和以前一样,只是现在占的地方更多,恰好整个人和他嵌合。
菲尔曼表情出现一瞬的微妙。
他似乎,有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