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闻言笑了下,他没问什么样的要求算合理,“好。那现在,帮我把扣子都扣上。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明知道可能没那么简单,但你还是忍不住心动,“真的?”
“嗯。”他应得漫不经心。
你深吸一口气,磨磨蹭蹭走过去。菲尔曼很配合地俯身,方便你够到他的领口。
捏着最上面的那枚贝母纽扣,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他胸膛的皮肤。
温热,坚硬,带着刚沐浴后的潮意,将空气氤氲得有些过分黏稠。
扣到倒数几枚,你刻意忽略他的腰线以下,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微颤的指尖昭示着内心的慌乱。
下一秒,菲尔曼抓住了你的手腕,轻轻按向自己。
手中的纽扣因此脱离,却很快被更夸张的东西替代。
“好孩子,握上去。”
……
夜晚的北部,空气裹挟着海风的潮冷。
丝丝缕缕的小雨缠绵,凝成雾气朦胧的帘幕。
走出医院,两旁人影憧憧,统一穿着充满秩序感的黑色西装,齐刷刷撑开黑伞,在雨幕中隔出一片真空。
台阶尽头,一辆迈巴赫静静停在坡道上,雨水溅落,为车身镀了层薄光。
司机早已等候在旁,后座门敞开。
菲尔曼接过一把伞,亲自替你撑着,他目光落在你努力缩在袖中的手上。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你极力想要藏起的手心,被磨得有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