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被江小易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别这么看我。我知道我自己犯过错,但我改了。山水集团的事,我退了;汉大帮的事,我也收了;祁家村的哪些人该清退的清退,该收押的收押,我这段时间可是守法良民。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对,但现在我正在改正。谁不犯错?犯了错,改了,还是好同志。”
江小易把酒杯放下,看着祁同伟道“你自己知道就好。以后做事别犯糊涂。侯亮平就是前车之鉴。他犯的错,按道理来说就是不守规矩,也就是赶上了调查的账户是机密,要不然他也不会这样。”
“你现在能坐在这里和我喝酒,他进去踩缝纫机,为什么?因为他没有靠山?他有。钟家就是他的靠山。但他的靠山不保他了。为什么?因为他没有价值了。或者说他能创造的价值比他惹得祸要少,所以他被放弃了,你也一样。”
祁同伟沉默片刻道“小易,这次老师和沙书记交易,保住田国富和陈海,代价是让我接任政法委常务副书记,还有大风厂顺利拆迁,陈岩石不在阻挠。”
江小易道“老师打算让你入常,这不符合规矩,你刚上的副省,有点快吧!”
祁同伟道“老师说沙书记约定期限是一年,一年之后老师卸任政法委书记,我接任,老师的意思是我政法系统我这面先跟着,老师挂个名头。”
江小易道“沙瑞金现在在常委会上势头很猛,老师有些扛不住,需要一个能帮他说话、能替他分担压力的人。还有一个就是提携你。你是他的学生,是他最得意的人。他既然老师看好你,你就不能给他丢脸,不能让他失望,不能让别人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