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是什么感受。说怨吧,当年的事也不能全怪他,他那时候才多大?二十出头,梁群峰那是什么人物?全省数一数二的实权派,他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拿什么去扛?说不怨吧……可那几年我受的委屈、受的冷眼,也不是假的。”
她抬起头来,眼眶有点泛红,但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裴女士,你先让我考虑一段时间吧。这不是小事,不是吃顿饭、点个头就能定下来的。而且,我的律所在京城,十几年积攒下来的客户和资源全在这儿,我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汉东。”
裴婉晴听出了她话里的松动,心里已经有了底,但面上不显,只是轻声说:“你爸是陈岩石,你在政法系统长大,你是真不知道一个省委政法委书记的分量吗?一个小小的律所,对于祁同伟来说,还不是分分钟给你搞定的事?调个分所、转个执业地、跟京城的律协打个招呼,他一个电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