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莉娅从旁边经过,一群孩子瞬间闭嘴。
教师转头看见她,正要行礼却阿什莉娅抬手止住。
孩子们盯着她,尤其盯着她膝上的那条披风。
羊角女孩抱着柴忽然小声说:
“陛下,我们背完表能烤火吗?”
阿什莉娅点头道。
“当然能。”
孩子眼睛亮了,雷恩补了一句:
“背错一行,少烤一刻。”
院子里又是一片小小的哀嚎。
阿什莉娅看了雷恩一眼,雷恩摊开手。
“燃料也要算。”
梅菲斯特在后面露出一点满意的神色。
“这句对。”
粮仓在内城北侧,大门打开时粮食的气味一下涌出来。
几只仓鼠被关在笼子里旁边写着。
实验性捕鼠诱饵,不准喂。
一只地精蹲在笼前认真记录哪只鼠先去啃哪种谷粒。
梅菲斯特脸色稍微好了些。
“这边还算能看。”
老仓官把账册抱在怀里。
“能看归能看,但别乱开仓。去年饿怕了,今年就有人想多领。说家里十口查完八口,还有两个是他梦里的。”
阿什莉娅往里面走了几步,里边粮袋一排一排码着,比人都高。每袋口都有封绳,绳头打着不同颜色的结。
雷恩伸手按了按一袋麦,有够硬实的。
阿什莉娅站在粮袋前很久没动。
老仓官低声说:“陛下,今年……”
阿什莉娅转过头:“别说满。”
老仓官立刻闭嘴。
“说够现在。”
“够现在。”
她点头。
“好。”
铁路材料堆场在城西。
这里风最大,十几个工人正踩着木梯往布上加绳。钢轨一排排码在地上,露出的边缘泛着冷光,螺栓装在木桶里上面盖着油布。枕木堆得像小山,每根端头都刷了防腐黑油。
一个地精抱着记录板在吼。
“防雪布编号呢?谁把七号布拿去盖煤了?煤怕雪还是钢轨怕雪?”
牛头人从另一边探头。
“煤湿了也烧不着!”
“那你把七号还我!”
“已经盖上了!”
“拆!”
“不拆!”
地精气得跳脚。
雷恩走过去看了眼防雪布下面露出的钢轨,手指碰上去冷得刺骨。
他又看了看旁边的螺栓桶问道。
“油脂够吗?”
地精立刻转头。
“大贤者,不够。准确来说是低温油脂不够。普通油抹上去晚上冻得像老牛鼻涕。”
牛头人不乐意。
“你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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