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那我们就先告诉他,哪里有意外可以制造。”
……
第二天傍晚,老杰克带着货栈副管事去了酒馆。
副管事姓费恩,平日里管一部分入仓登记和钥匙交接。他不是货栈里最有权的人,却是最适合在酒桌上说错话的人。
因为他说错话,别人都不会觉得奇怪。
老杰克坐在角落喝了一杯很淡的酒。
费恩坐在另一张桌边,面前摆着一盘冷肉和半杯麦酒。他脸色有些僵,手指一直在杯沿上磨。
因为费恩知道老杰克的人就在酒馆外面。
他也知道,自己前些日子把货栈内部排班说给外人听的事已经被老杰克查到了。
酒馆里很吵。
跑商的车夫在说雪路,搬运工在骂粮袋太沉,两个小贩为了一笔欠账拍了桌子。
费恩喝了口酒,像是终于忍不住低声抱怨起来。
“这周真是要命。”
旁边有人问:“货栈又加班?”
“加班算什么。”费恩把酒杯放重了一点,“老马特腿伤了,周三夜里三号仓没人看,还得我去补记录。明面上说绕行补灰,实际就是缺人。”
有人笑道:“三号仓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一号仓。”
“你懂什么。”
费恩压低声音,又故意没有压得太低。
“有些东西不挂牌才麻烦。”
这句话说完,他像是意识到自己多嘴,端起酒杯不说了。
酒馆里没人接话,但有两个人的耳朵动了一下。
老杰克喝完杯里的酒站起来离开。
他走出酒馆后身后的吵闹声又重新涨了起来。
两天后,城外一个卖旧马具的小贩,把一句周三夜里三号仓没人看带到了北门外的临时棚市。
当天夜里,这句话又被一个赶夜路的皮货贩子听见。
再往外,路边客店里有人拿它换了一顿便宜晚饭。
第三天清晨,消息到了城外。
尼克的陷阱分三层。
一号仓明面守卫最松,里面放的是真货。
守卫松不代表没人看,只是看的人不穿货栈巡夜服,也不站在灯下。
二号仓明面守卫最严。
门口两盏灯,四个巡夜伙计,交接记录写得比平时还细。
里面放的是半空箱子,箱子外贴着旧封条,搬起来有重量打开却只垫着几层石块和废布。
它是给人看的。
三号仓不排班。
它表面上像是临时绕行、没人照看的仓房,实际上里面存放的是近期几份关键账目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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