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挂上墙。
“体质对照表。”雷恩说,“这不是新东西。早年我们就有一个假设:深渊狂暴魔力对高魔力者致命,低魔力的狂兽人和虫族反而适合,后来这个假设有了实测。”
他指着纸上的几列数字。
“回程统计,不适反应:随队法师,十七人出现魔力紊乱,三人严重到抬回来的。兽人战士,轻微不适率一成二。我,”他点了点最后一行,“零。读数为零。深渊魔力浓度越高,高魔力者受侵蚀越快,这条曲线是贴着浓度往上走的。而我的读数从头到尾贴着底。”
“一次说明不了问题。”巴尔克皱眉。
“一次不够,那就加上每次。”雷恩挂了第二张纸,“早年魅魔的魅惑对我无效。暮色蔷薇城,满城空气自带魅惑,全城只有我不用屏息。深渊、魅惑和迷雾,所有以魔力为媒介的东西,到我这里都是零。我谈不上抵抗力强,各位。我压根不在它的计量单位里。”
“这就引出了第二条。”
第三张纸挂上去。这一张上没有数字,只有几个词:记主、拟形怪和幽鳞。
“渊。”雷恩看向他,“你来说,还是我来说?”
渊坐在角落,一直没有出声。此刻他缓缓开口:“我说吧。”
“拟形怪读取我们的形状,造肉,模仿。”他顿了顿,“旧鳞地的古训说,幽鳞的鳞片是为了不让深处记住我们的形状,才长成这样的。我的族人记不起自己从哪儿来,只记得一句:不要让深处记住你的形状。”
“拟形怪不敢记他。”雷恩接过来,“记录仪留下的原话是,渊的轮廓在岩壁上‘破碎,像不敢记’。好,问题来了。记主一系靠什么‘看见’形状?”
他环视一圈,没人接话。
“我的推论:靠魔力。魔力是它们的感知媒介。幽鳞的鳞片扰乱魔力,所以渊在它眼里是破碎的。”雷恩停了停,“那么,一个完全没有魔力的人呢?”
“记主记的是形状。”他说:“我在它眼里,可能没有形状。”
“推论。”梅菲斯特提醒。
“是推论。”雷恩点头,“所以我把它排在第二条,不当定论用。但第一条是实测,这个没有争议吧?”
“然后是第三条。”雷恩的声音放缓了,“这一条,是最不好听的,我必须说。”
他看向阿什莉娅。
“鳞片和你绑定以后,你的心跳、呼吸和魔力,全在被它转译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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