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的话说不出口，最后全变成了打架的理由。
我笑盈盈道，“真君，婚礼没请你，我给你道个歉。喜酒是没了，果子酒还有几坛，我替夫君敬你一杯，算赔罪了。”
二郎神抬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孙悟空。“他不拦你？”
孙悟空把脸别过去。“俺拦她做什么。”
二郎神点了点头，把杯子递过来。我给他倒了满满一杯，他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站起来，看着孙悟空。“猴子，下次有事，记得招呼。”
孙悟空没说话，但尾巴在身后晃了一下。
二郎神转身走了。哮天犬跟在他脚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孙长宁一眼。孙长宁冲它摆了摆手，“叔叔再见，狗狗再见。”二郎神就带着哮天犬飞出了水帘洞。
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二郎神又来了。他站在洞口，面无表情，三尖两刃刀杵在地上，冷冷道，“今天吃什么？”
孙悟空靠在石壁上，抱着胳膊。“你自己家没饭吃？”
“灌江口的厨子手艺不行。”
“……关俺什么事？”
二郎神没理他，径直走进来，在石桌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