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孙悟空翻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软的，像个任人摆布的布娃娃。
脸色灰败到了极点，眼睛紧闭着，嘴角全是金色的血沫，呼吸几不可闻。
他身上从来都是温暖的。可现在他浑身都凉了，只有心口还残存着一点微弱的热气。
“孙悟空！”我喊他的名字。
他不应。
我伸手去探他的心脉，脉象让我心里一凉。
他的经脉多处断裂，法力失了约束，正在他体内四处乱窜，横冲直撞，根本不可能自行回归丹田。
我的手在发抖。我把手贴在他后心上，拼了命地把法力往里渡，可我渡进去的那一点，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
他的气息非但没有稳住，反而越来越弱。
“孙悟空。”我拼命喊他的名字，“你给老娘撑住。”
他没有回应。他的头歪在我怀里，身体冰凉，心跳微弱得像是随时会停。我低头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啪嗒啪嗒地砸在他脸上。
我从空间里摸出一个葫芦，倒出一粒九转金丹。这还是当年玉帝赏的，只有十粒。
我倒出一粒，丹香扑鼻，金光在掌心里流转。
我掰开孙悟空的嘴把金丹塞进去，可他已经不会吞咽了。牙关紧咬着，那颗金丹怎么也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