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无奈。
排长也看到了。他咬着嘴唇，拿起步话机呼叫连长：“连长，鬼子把人质推到阵前了。这帮畜生这是想用老百姓逼迫我们不敢开火！”
连长在高地上用望远镜看到了同样的情况。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通过步话机向营部报告。营长又报给了团部。消息一层一层传到了王耀武的耳朵里。
王耀武趴在指挥阵地上，把望远镜对准了桥头方向。他看到那道用活人组成的盾牌正在缓慢地向前移动，人盾里的人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有的被后面的刺刀逼得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他放下望远镜，下巴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过了好一会儿，他对参谋长下令道：“缓慢开火，保护百姓。”
命令通过步话机传达到各个火力点。机枪手们把枪口调高了角度，子弹越过人盾的头顶打在后方的日军步兵队伍里。
这种射击方式精确度大大降低，日军的推进速度比之前快了。但重机枪的弹道控制得极其精准，弹幕落在人盾后方大约二十米的位置，把日军步兵和人盾之间的间隙切断了。
迫击炮也调整了射角，炮弹落在日军队伍的后半段，不炸人盾前方。
日军在人盾掩护下推进了大约两百米，已经接近了桥头。这时，人盾里突然有人开始反抗。
一个中年男人转过身去，伸手抓住了身后日军士兵的枪管，用力往旁边推。日军士兵猝不及防，刺刀偏离了方向。
他旁边的几个人也同时转身扑向身后的日军士兵。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片混乱的喊叫声。
在高地上，机枪手抓住这个机会，对着日军士兵打了一排精确的短点射，那个被抓住枪管的日军士兵应声倒下。其他人盾趁机四散卧倒，暴露在桥头火力封锁下的日军步兵立刻就遭遇到了极强子弹的密集扫射。
王耀武在望远镜里看到了这一幕。他放下望远镜，没有说话，喉结动了一下。
战斗到傍晚时基本结束。日军第10师团损失过半，残部约三四千人在夜间利用黑暗强行突围，日军的步兵沿着徒骇河的河床往下游跑，丢弃了几乎所有重装备和辎重，退回沧州。
战场上留下了超过八千具日军尸体和大量武器装备。缴获的火炮足足有七十多门，还有一批弹药和油料。
但第74军的后续追击部队在沿路追击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些异常情况。
沿途好几个村庄的百姓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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