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酿的。
沈宁嘴角抽了抽,只觉得这个驸马十分荒谬。
可如今形势如此,他若拒绝,便不符合他平日里给人的那副君子之态。
沈宁无奈,只能喝。
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苦涩,沈宁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六殿下好酒量!”陆秉文赞了一句,终于放过他,转身去敬别的客人了。
沈宁坐回椅子上,轻轻呼出一口气。
胸口的闷意没有消散,反而比方才更重了。
他下意识揉了揉胸口,以为是酒喝急了,没太在意。
终于,弦月走上高台,看向所有人,小脸严肃。
“诸位老爷,夫人,小姐,公子,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多谢你们,能来我的生辰宴。”
花厅里渐渐安静下来,众人都露出慈爱的笑容,看着这个小大人似的郡主。
弦月清了清嗓子,挺起小胸脯,一字一顿地念道。
“一愿爹娘长安宁,琴瑟和鸣好时光。”
“二愿舅母常欢喜,舅舅康健岁月长。”
“三愿宾客皆如意,来年把酒再言欢。”
“四愿——”
“噗——”
一口黑血,毫无征兆地从沈宁口中喷出,溅在面前的桌案上,溅在雪白的碟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