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提起这些就有些生气。
“他们是哪儿来的,为什么要杀我?秦晖他没事吧?”乔韫问。
“是皇后的人。”沈绝道,“其余的事情你不必操心,养好身体为重。”
“哦。”乔韫点点头,依旧如之前那般乖巧。
只是她马上反应过来,“夫君,你还没说,秦晖怎么样了?”
“……”
现在的乔韫倒是不好糊弄,若是以前,他只要不提,转移了话题,乔韫很快就会忘了。
“嗯?”乔韫凑近问。
“受了些小伤,无妨,我已让他休息养伤。”沈绝缓缓道。
“小伤?”乔韫皱眉,“可他腹部中了一剑,不可能是小伤啊。”
乔韫脑子动的飞快。
“不行,我要去看看他的,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她正要下榻,却被沈绝轻轻拽了回去。
一拉一扯的,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的,沈绝的衣襟散开了。
敞开的衣襟下是略有些苍白的肌肤,他适时地干咳了两声,乔韫立刻又被他转移了注意力。
只是她目光如今却并不乖巧,视线直接落在他的衣襟里头,似乎被他的胸口吸引了注意力。
“看什么?”沈绝明知故问。
“看夫君呀。”乔韫含笑抬眸,与他对视。
沈绝呼吸一窒。
明明是跟之前差不多的表情和动作,可是如今她做出来,却如此勾人。
分明不是蓄意,只是天生如此,可沈绝却感觉自己的心弦被拨了又拨,几乎要失控。
而且这小家伙,胆子比之前大不少。
沈绝喘了口气,缓了缓,正要开口,却又听这小家伙说。
“夫君,你长得好好看。”乔韫感叹道,“难怪那天盖头一掀之后,我就喜欢看你。”
冷不丁的表白,让沈绝呼吸几乎要停住了。
趁着沈绝僵住的一瞬,乔韫已经光着脚跑出去开门了。
她开心的朝外头喊,“谨言嬷嬷,我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