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笑得比哭还难看。
“这个……我……”
【这个我咋说呀！】
他支吾许久，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也不太记得了，可能是之前找人做的吧。”
【算了，先随便糊弄吧，万一糊弄过去了呢……】
时菱继续追问：“找人做的？什么时候找人做的，具体找了谁？”
大山依旧语无伦次：“这个吧，都过去好几年了，其实我记得也不是特别清楚。”
摆件的确做得灵动可爱，即使过了五年时间，也丝毫不过时。
时菱看着上面的金饰和玉料，问道：“这种金镶玉摆件，用的玉料不错，上面还镶了不少金子，肯定没少花钱。”
“如果真是你找人定制的，你应该会有印象吧？”
这话一出，大山也知道自己的说法站不住脚。
以他的经济条件，如果真花钱定制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到底该怎么说啊？警察是不是都知道了？】
【事情过去这么久，他们怎么还能找到我？该不会是龚立峰那家伙把我卖了吧？】
大山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家里东西乱糟糟的，记性也不好，好多事情早就记不得了。”
几个回合下来，大山始终没能说出摆件的具体来源。
顾晏廷也不想再跟他耗下去，直接说道：“五年前，平安里小区发生过一起入室盗窃案。”
“两名嫌疑人潜入一户人家中盗窃，其中一人在被受害者发现后，持刀将人捅伤，另一人随后和他一起逃离现场。”
大山早就把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
毕竟时间过去得越久，被发现的可能性就越低。
此时听到顾晏廷把当初发生的事情说出来，过去的那些回忆一下子又涌了上来。
顾晏廷调出受害者当年提供的照片，放到大山面前。
“受害者家中丢失的一件摆件，和你这里的这个极为相似。”
大山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