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也不敢用自己门派里的心腹。”
张楚岚接着分析。
“只敢弄些不知底细的盲流来当炮灰。”
“咱们确实可以找人去盯他们的梢,互相恶心。”
“但这法子治标不治本,毕竟咱们家底薄,拼消耗肯定拼不过人家。”
“林哥直接上门去要个说法,这才是真正的直戳核心。”
张楚岚靠回沙发靠背上。
“就凭林哥在罗天大醮上露的那一手,我估摸着十佬里能挡得住他的。”
他顿了顿,竖起几根手指。
“除开我师爷,再算上陆老爷子,顶多再加上那个两豪杰之一的那如虎。”
“剩下的,估计够呛。”
“因此林哥直接把话挑明,要个干脆的结果,这就是效率。”
“要是真没压住,那也不打紧,大不了再用互相盯梢的下策。”
“一样能把损失降到最低,你们说对吧?”
王也和诸葛青对视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抹惊讶。
他们不得不承认,张楚岚这小子的心思确实深得可怕。
就在两人正琢磨着这番道理时。
王也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王也低头扫了眼屏幕。
眉头微微一皱,是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他犹豫了两秒,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还没等他开口,听筒里就传来一阵爽朗且带点讨好的笑声。
“哈哈哈,是王也道长吧?”
粗犷的男声震得王也耳膜微痒。
“我是陈金魁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老夫我一时糊涂犯了点错,给道长添麻烦了。”
那声音放得很轻柔,甚至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请问您现在在哪歇脚?”
“我已经到京城了,想亲自当面给您赔个不是。”
包间本来就安静,加上异人五感敏锐。
这通电话里的内容,一字不落地钻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刚才还在讲大道理的诸葛青,搅咖啡的手僵在半空。
张楚岚咬碎了嘴里的薄荷糖,满眼愕然。
王也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嘴巴微张,喉结上下滚了滚。
“啥?”王也盯着那部手机。
“您是……魁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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