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另一只手按住她头部两处穴位。指腹下压,避开血管,压进神经反射点。
前世辛迪加里,审讯、伪装、撤离,都用得上这套东西。
让人清醒很难,让强撑的人关机,反而简单。
苏清寒半句话断在喉咙里,她想挣,肩膀却被那双手压住。
陆渊低声数拍。
“吸气。”
“停。”
“吐。”
苏清寒不配合。
陆渊拇指换了一个角度。
她睫毛颤了一下。
“陆渊,你别用这种……歪门邪道……”
“吐气。”
门外,孟姐和几个员工挤在一起。
有人小声问:“这是什么?”
孟姐也懵,“物理催眠?”
“苏导那失眠,心理医生都拿她没办法。”
三十秒后,苏清寒肩背不再紧绷。扶着桌沿的手也松开了。
那台连续运转了两天两夜的女强人机器,被几根手指按了停机键。
她额头抵在手臂上,呼吸变长,睡着了!
办公室外一排人齐齐吸气。
孟姐眼睛都直了,“真关机了?”
陆渊松开手,试了试她腕间脉搏,又把椅背往后调,让她趴得舒服些。
脱下外衣,披在苏清寒肩上。
办公桌上,那张澳门行程表压在合同下:周六,澳门,私人会所,周万森。
陆渊拿起来看了两眼。
孟姐走进来,压低嗓音:“陆老师,苏导醒了会骂人的。”
“让她睡满六小时再骂。”
陆渊把行程表折好,“饭局请柬在哪?”
孟姐一愣,“您要这个做什么?”
“她不能去。”
“可周万森点名要苏导本人到场。”
“那我陪她去。”
孟姐迟疑,“可那是周万森的局。他们就是冲着羞辱苏导去的,您去了也……”
陆渊拎起茶几上的环保袋,里面的龙虾肉还好,冰袋没化。
陆渊补了一句:“听说澳门葡式蛋挞便宜,另外我去给老六买点免税打折猫粮。”
办公室安静了两秒,孟姐低头,把请柬递过去。
“陆老师。”
“嗯?”
“别让苏导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