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陆渊给了五百块,让他把报纸放错包厢。这不违法!
只是业务不熟!
陆渊舀了口豆腐脑,皱眉,“卤淡了。”
……
茶室里。王启明拨通财务总监赵立的电话。
赵立掌握所有核心账目:艺人商务回款,几家营销公司的真实报价,他都清楚。
王启明现在必须让赵立删备份,转资金,统一说法。
电话里只有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他又拨,还是无法接通。
他不知道,赵立这会儿正在沈氏大厦十六楼。
集团风控部临时抽查经纪板块财务流程,通知得很突然。赵立被叫去做内控访谈,手机按规定放进屏蔽袋,贴了封条,会议室还开了信号屏蔽。
这本来只是例行流程,但陆渊提前算到了王启明会在十点半后崩盘,也算到了沈氏风控会趁昨晚风波抽人问话。
陆渊借流程,做了一道心理锁。
王启明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最该接电话的人,失联了!
就在这时,王启明手机亮起,一条匿名彩信。
照片有点糊,高档写字楼大堂,赵立站在电梯口,旁边是沈氏娱乐二叔的贴身大秘书。
两人低头靠得很近,中间还有一个牛皮纸袋。
其实照片是错位,赵立只是被秘书带去风控访谈,纸袋里是会议资料,角度一压,就成了交接。
王启明盯着照片,呼吸乱了。赵立投了?
他扶着桌沿想站起来,膝盖没撑住,跌回太师椅。
名贵衬衫贴在后背,冷汗把布料浸透。
完了!上面要切他,心腹要卖他,沈南音在收网!
陆渊的那句话突然钻出来:“狐假虎威。”
他现在连虎皮都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