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把剧院周边基站、地下车库反射点、江面空旷区的信号衰减拉进模型,几条线在屏幕上交叉。
最后落在一个点,南江废弃水闸,距剧院两公里。
江颜拿起对讲机,“一组跟我,二组从东侧封水道。不要鸣笛,不开警灯。目标可能持枪。”
她临走前看了陆渊一眼,“你回前台。”
陆渊点头,“我本来就是来路演的。”
江颜:“……”
她带人离开。
……
南江废弃水闸,白鸦坐在走私快艇船舱里,盯着手表。他在等着远处大剧院方向传来声响。
还是没有,江面很安静。
船老大在驾驶位回头,“走不走?”
白鸦拿起监听器,里面只有杂音,他皱起了眉。
下一秒,水闸两侧强光打开,“警察!不许动!”
特警从两侧压上,枪口铺满船舱,船老大第一时间抱头趴下。
白鸦看着空荡荡的江面,又看了看岸边封住的退路。
他明白了,剧院没响,人也没死,陆渊又把他的路断了!
江颜登船,枪口指着他,“白鸦,南城这趟水,你过不去了。”
手铐扣上,灰雀在南城最后一张牌,被掀干净。
……
大剧院前台,路演进入高潮,林晚晚站在台上,回答观众提问。
“那场高空坠落,我是真的怕。但怕不丢人,怕完还能活下来,才是角色要给观众看的东西。”
掌声卷过全场。
苏清寒坐在她旁边,主持人问到创作初衷时,说了一句:“我们想拍真实的疼,也拍真实的活。”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陆渊不知什么时候回到第一排,西装袖口有点皱,保温杯换了热水。
老六趴在赵小满怀里睡觉,脖子上的“特约质检”牌子歪到一边。
苏清寒趁主持人互动的空档,低头问他:“刚才去哪了?”
陆渊拧开保温杯,吹了吹热气,“后台打了点热水,顺便活动筋骨。”
苏清寒看了他两秒,“衣服皱了。”
陆渊低头看袖口,“高定不抗造。”
苏清寒没再问,她转回台上时,陆渊手机里传来江颜的消息:“白鸦落网。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