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另一间单人病房,门一关,清净了。
宋砚舟想守在床边,大夫也说产妇需要静养但不能离人。
"我的身体我清楚,就想一个人待一会儿,真的不会有事。"她看着宋砚舟,"你们也出去。"
众人拗不过她,只好都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姜知予直接闪进了空间。
灵泉水已经烧好了,温度刚好。她泡进去的一瞬间,浑身的疲惫像是被抽走了一样,几个月来积压的酸胀和沉重一扫而空。
"我用的是泉眼里的水,"十七趴在泉边说,"不过你一会儿出去,那些医护是要检查伤口的,万一查出来你下面的剪刀口全好了就麻烦了。"
"没事,我不会让他们查的。"
她泡够了才出来,重新躺回病床上。
浑身轻盈得像飘在云上,这种舒坦的感觉已经好几个月没体会到了。
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喃喃说了一句:"再也不生小孩了。以前还觉着生个小孩挺好玩,这真的太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