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抱歉，都是我不好，以后我第一个选择的人，只会是你……”
听到这个声音，云知微猝然瞪大眼眸，掀开被子坐起来。
沈寂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
在刚刚她用那样抱怨的语气对他说话的时候，他心底的欣喜根本抑制不住，见她起身，沈寂伸手还想再抚摸下她的脸。
云知微脸下意识一偏，沈寂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收回手，并无任何不满的情绪，“我知道，过去是我错了，只要你以后不生气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云知微感觉自己可能是在做梦中梦。
不然怎么刚从一个噩梦中醒来，怎么眼前又开始上演噩梦了？
“你没事吧？”见她半晌眼眸都不动，沈寂脸上的忧色更重。
莫非她这是，在等他给出更多的台阶去哄她？
“我没事，但是你肯定有事。”
沈寂没懂她的意思：“……什么？”
“温以宁现在应该就够你照看的了吧？怎么现在还能抽出时间来看前妻？”
沈寂愣住。
“好了，现在看也看过了，快走吧，”她似乎完全换了一副态度，没了半分刚才抱怨他的那种态度，剩下的只有疏离。
一个人不可能变得这么快？
他刚才还以为她是埋怨在海边时，她和温以宁同时被救出来，他扔下她，先带着温以宁去医院的事。
但现在，显然不是。
那她刚才说话的对象，只有晏凉无疑了。
他的心霎时犹如一桶冰水泼了上去。
怎么会……
上次见到她和晏凉的相处模式时，她眼中对晏凉，明明只有满满的避嫌，没有任何爱意。
这才过了几天，他们的关系就突飞猛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