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前两天稳多了。”
安安一听，眼睛一下亮了。
“真的啊，林老师，我还怕画歪了。”
“有点歪，但比昨天强。”林菀把纸递回去，语气不紧不慢，“慢慢来，别总想着一下就画好。手稳了，比什么都强。”
安安抱着画纸，咧着嘴笑。
向夫人坐在一旁，也跟着笑了笑。她今天穿了件素色外衫，头发在脑后挽得整齐，整个人还是一贯的温和。只是这几天和林菀熟了，说话也比一开始随意些。
“安安这孩子，最服你。”
“平时我说十句，她未必听进去一句。你说一句，她回头能记半天。”
安安立刻不服气了，抱着画纸嘟囔。
“妈，我哪有。”
向夫人瞥她一眼。
“你没有？昨晚谁睡觉前还在念叨，林老师说这里不能这么画，那里要轻一点。”
安安脸一红，立刻去拽向夫人的袖子。
“妈，你别说了。”
屋里一下笑开了。
林菀也笑，低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纸张叠齐，画笔一根根装回布袋里，动作很利索。她今天其实也有点累，白天折腾了不少事，下午还得过来上课。可一坐下来，真开始教了，她反倒平静了。
向家这边的氛围，总比外头那些乱糟糟的地方让人舒服。
收拾得差不多了，林菀拎起布包，起身告辞。
“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安安一听，先是啊了一声，明显还没学够，又知道不能耽误人回家，只能眼巴巴跟着站起来。
“林老师，那你下次还来吗？”
“来。”林菀看她一眼，“但前提是你在外面见面前把我留的那页临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