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给他挑了两个,一个丰盈的,一个苗条的。
他说:“你们好好陪老板,陪好了不但拿小费,还有打赏。”
伍国栋没有拒绝。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安排。当然,也只有黄健壮才能这么安排,换了别人,他根本不到这种地方来。
他相信黄健壮就像相信自己一样。
他知道黄健壮隔个三五天总给他电话,请他吃饭的用心良苦。有时候,也渴望黄健壮这种用心良苦。他太郁闷,工作郁闷,回家也郁闷,因此,很需要放松和调节。渐渐地,隔一段时间,黄健壮不给他电话,他就像还有什么事没有做,心挂挂的,就像要发烧感冒,无精打采。
没喝酒前,伍国栋很拘束,坐怀不乱,两个小姐一左一右坐在身边,他却缩手缩脚。喝了酒,特别是喝了五十二度的茅台,酒精烧得脸放烫,绷紧的弦放下来,才和她们说说话,轮流唱歌和跳舞。黄健壮感觉机会成熟了,小声和陪伍国栋的小姐嘀咕几句,然后,就挨着他坐下来。
黄健壮说:“去开房,把那肥妹带上去。”
伍国栋摇头说:“不用了,唱唱歌,跳跳舞就好。”
黄健壮又说:“带那苗条的上去。”
伍国栋还是摇头,说:“你别总是怂恿我。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到这地方,你应该不了解我的底线。”
黄健壮说:“我当然了解你,你的底线就是胆子太小。”
伍国栋严肃地说;“这不是胆子大小的问题。”
黄健壮也严肃起来,说:“怎么?不放心我,提防我?怕我揪住你的痛脚?哪一天给你来招荫的,把你捅下台?”
伍国栋笑了笑,说:“你这什么话?我了解你,你不会干那种缺德事!”
黄健壮说:“那你还怕什么?这种地方,不会有什么事的。再说了,有我在这守着,你大胆放心去,不会出事的。”
伍国栋说:“玩归玩,闹归闹,但要有个度,要适可而止。”
黄健壮便叹了一口气,说:“你这人,做什么事都太认真!”
伍国栋说:“不说这些了,喝酒,联手把那肥妹喝趴了。”
这可是他们拿手好戏。黄健壮走过去跟苗条小姐说了几句,又大声叫那肥妹吃酒,说老板还没喝够,喝够了,胆子大了,才什么事都敢去做,直说得肥妹喜滋滋地喊要啤酒,嚷嚷着要和伍国栋摇色盅单挑。
黄健壮说:“你们两个人摇多没意思,要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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