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归民政管!”
抓民政的副市长也站起来,说:“你先搞清楚了,全都是市财政拨款吗?如果都是市财政拨款,我还懒得理了?市财政拨款不足部分还不是要民政局想办法?不足部分是多少?比市财政拨款还要多!”
两人本是面对面坐的,都站了起来,就呈对垒之势。
张学强说:“你民政局想法办弄的钱是怎么来的?不就是市财政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积攒下来的?对你抓紧点,一个钱都返还市财政,你手里还有钱吗?你不就赚死人钱吗?殡仪馆的花圈一个几百块,用了又用,换长挽联就又收几百!”
抓民政的副市长一拍桌说:“这事轮不到你管!”
大家心里一震,却没人说话。
大家都不好说话,话说得偏向张学强,怕得罪抓民政的副市长,话说得偏向抓民政的副市长,又怕得罪了张学强,谁都不想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和事佬。
本来,不应该发生这种情况的。当他们稍显冲动的时候,早应该有人出来制止,把还没有爆发的激愤压下去,即使发展到目前这种状态,就更加刻不容缓了,那个人无论如何都要站出来制止他们。
这个人就是主持会议的代市长陈小龙。
他是这里的最高首长,他要掌控整个会议,他要驾驭所有人的情绪,他要懂得把大家引到自己设计的轨道上来。然而,陈小龙似乎比所有在坐的人都显得惊慌,白白的脸上,一会儿转青,一会儿转绿,一会儿发紫,嘴唇颤抖,且给人一种随时要逃离非之地的感觉。
张学强继续发难,说:“我当然不管你业务范围内的事,但是,盖民政大楼的事非管不可。我是在执行市委主要领导的决定!”
抓民政的副市长说:“你以为我是小孩啊?刚刚戒奶学会走啊?我出来工作的时候,你还不知在什么地方呢!别说什么决定不决定!那决定还不是你的意思?还不是你呈送上去的?这点小伎俩,我比你精通!”
张学强说:“就算那决定是我呈送上去的,是我的意思,但只要是曾书记同意了,批字了,那曾书记的决定。你是老同志了,老领导干部了,这点常识都不懂吗?”
抓民政的副市长那是张学强辩论的对手,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双手就支撑着桌面,大口大口喘气,满脸发紫。
再不能没人站出来了,再没人站出来,可能要出人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