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说:“话我就不多说了。在今天一早的事件里,你哪里去了?人都找不到了。为什么?”
他说,你值了一夜班,累了困了,回家睡了。这似乎是一个理由,但是,这种时候,你党委副书记,睡得着吗?
他说,你真的睡了当然最好。你如果没睡,就是躲避,想躲到一边看笑话,这就更加不应该了。
他说,我想,你为什么要躲呢?你不会是想让王永明出丑,让农民群众到市里上访吧?但是,我又觉得不可能,平时,你和王永明还是很谈得来的。梁炳山这么抵触王永明,还是出来帮他解围了,你就更不应该了,而且,当时你就在镇政府。
伍国栋只能这样隐晦地跟他谈。
邓有财马上认错,马上为自己解释,显然,他早就想到伍国栋会责怪他,早就想好了应对。
他说,他错了。一回去,他就知道自己错了。他错得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他想过回来,但那时,梁炳山已从蔬菜基地赶回来了,所以,他再回来就多余了。
他说,他当时心情非常烦燥,一夜没睡,一夜地忙,情绪很差,村民来了,他曾挺身而出的,却被那些村民顶撞了几句,就失去了理智,就甩手不管了,所以,请伍秘书长原谅。
伍国栋说:“我有一个预感,这场村民上访来得太快。”
他说,村民们一早就来了,好像夜里他们就组织好了,就等着天亮,天一亮就浩浩荡荡开过来了。
他说,我想会不会是有预谋的?如果是预谋,谁是组织者?
他说,我还认为,这件事是冲着王永明来的,是要把他赶下台。王永明下了台,到底谁会得到好处呢?
伍国栋问:“上次,我叫你去查的那件事,你查得怎么样了?是不是有人在梁炳山和王永明之间做了什么不利于团结的事?”
邓有财说:“我查了,应该没有。”
伍国栋不客气地说:“我觉得,你查的还不彻底。当然,我并不是否定你的工作。像那种人,应该不会那么容易露出尾巴的。”
他说,我就想,群众的上访,会不会也是这个人搞的鬼?他在帮谁?在帮他自己吗?他会不会是在想搞掉王永明,好让自己当镇长呢?
邓有财很不安,问:“你不会认为这人是我吧?”
伍国栋笑了笑说:“只有两个人可以排除,一个是梁炳山,一个是王永明,其余党政班子成员都有可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