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笑起来,说:“国栋啊国栋,我知道你心里还不爽,还记恨我。”
他说,你这就是不成熟的表现。
他说,你这就办不成大事。
他说,要办大事,就要拿得起放得下,在成绩面前不骄傲,在挫折面前不气馁,尤其是不怕受委屈,能承受得了委屈,卧薪尝胆,你就开始成熟了。
伍国栋说:“你对我的要求也太高了。”
曾解放说:“我不是仅仅对你这么要求,我对每一位党员干部都这么要求。”
梁炳山说:“其实,伍秘书长也是为我们东南镇才回城里的。他回城里是为我们三大基地的建设筹集资金。”
王永明也说:“省农业厅的专款已经基本筹齐了。”
曾解放笑了笑,说:“好像干得不错吗?两个地方官都在帮你说好话。”
这话多少带着讽刺的意思,于是,梁炳山和王永明都不敢再说话了。他们再傻也不会帮伍国栋说好话,而引起曾解放的不高兴。
曾解放看了一眼会议室的其他人,说:“你们都出去一下,我要单独和伍国栋说几句话。”
他非常不客气。这也符合他的身份,不管到那里,只要是在南山市,他就是主人。大家都站起身,“呼啦”一声离开了,仿佛在逃离是非之地。
会议室只剩曾解放和伍国栋时,曾解放从桌前烟盒里摸出一支烟,点燃吸着,也不急着说话。伍国栋便看着他,那眼里有一种不屈服的挑衅。
曾解放问:“你好像还很不服气?”
伍国栋说:“我没有不服气,我也不可能不服气。我很清楚,自己是一个什么角色,应该处于什么位置。我就像你手里的一块面团,你让我圆,我就圆,你让我扁,我就扁。但是,事实摆在那,你不承认不行,你对张学强的了解并不够,不仅是张学强,就是你以前的王秘书,你也不了解。”
曾解放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说:“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清楚自己是什么角色,应该处于什么位置,我看你一点不清楚,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
伍国栋突然有一种很畅快的感觉,想自己竟能把曾解放急得蹦起来,虾样地跳。然而,他还没忘乎所以,他知道自己应该适可而止,应该收敛了,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隔了好一会儿,曾解放说:“怎么不说了,继续啊!心里有什么话都说出来,有什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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