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自己,差点摔个狗啃屎。大家忍不住笑起来,文艺委员却绷着脸,说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她又一摆头,冲着伍国栋说:“你怎么这么笨?”
伍国栋一点脾气也没有,老实承认,说:“我本来就笨!”
她更气了,说:“你怎么可以承认自己笨呢?你有点志气好不好?你知道自己笨,就应该更加努力!”
伍国栋说:“我已经非常努力了。”
她气得直跺脚,说:“你这是努力吗?你有过努力吗?”承认自己笨就是放弃了,就是无可救药了。”
伍国栋说:“我没有艺术细胞,再努力也没有用。我就像犁田的牛,怎么也跳不出花来。”
她说:“你真是不可救药!”
伍国栋反而露出了笑容,说:“你终于发现了,其实,我早也说过,要你换人,你就是不换。”
她却说:“你别做梦,换人不是可能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样的话?要是能换,我早把你换了。”
晚上,陈可丰告诉伍国栋,这就是暗示,暗示你有戏了。他叹了一口气,说我是没希望了,从今天开始,我彻底放弃,但我希望你能成功,一定能成功!伍国栋看着他,想他是不是口是心非,考验自己。
陈可丰“嘿嘿”笑,说:“我已经另有目标了,所以,你大胆地向前走,哥决不怪你!”
伍国栋说:“你变得也太快了吧?”
陈可丰说:“人要现实一点。”
他说,我不能往死胡同里钻,必须知难而退,你呢,也要改变策略,抓住机会不放手。
他帮伍国栋分析,说你听听她那话,要能换,早就换了。这意思还不明白吗?她爱你已经爱得不能自拔了,想爱别人也爱不起来了。
伍国栋紧张起来,问:“我应该怎么办?”
陈可丰说:“这还用问我吗?一句话,三个字,搞定她!”
伍国栋说:“可我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陈可丰说:“你成天搂着她,成天暗送秋波,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伍国栋说:“我搂着她,是迫于无奈。我看着她,哪是什么暗送秋波?我也是被迫的。”
陈可丰突然很用劲地拍他的肩,问是不是朋友?是不是好哥们?如果是好朋友,是好哥们,她看不上我,让我痛苦失眠,你也别看上她,也让她痛苦失眠,替我报仇!
这也算报仇吗?
不管怎么样,陈可丰还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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