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伍国栋连续接到几个大学同学的电话,他们都在省城工作。显然,都是从陈可丰那打听到他的消息。多年失去联系,要谈的话很多,谈工作,说这些年的跌宕起伏,说人生观的价值,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谈生活,说家庭老婆孩子,说身体心脏血压。谈往年的趣事,说老师同学,说吃饭睡觉,说复习考试。
这时候,伍国栋才知道班长到底是班长,职务还是同学中最高的,已是正厅了,且是一个比较重要,别人都要给几分面子的省厅。
郑东风说:“你干个也不错嘛!在一个县级市,能干到副处,也说明你是有一定能力的。”
伍国栋说:“非常希望班长你,多到我们小地方来指导。”
郑东风说:“最近很忙,如果是官方邀请,基本就不考虑了。”
伍国栋说:“当然是私人邀请。以老同学的名义邀请。如果官方邀请,我们一个县级市,哪有那资格。”
郑东风笑着说:“听你说话的水平,就知道你混得不错。你不会是拍马屁拍上来的吧?”
伍国栋说:“那就需要班长你下来搞搞调研,了解了解了。”
郑东风说:“听陈可丰说,你没什么变化,还是很迷女人的那种,舞跳得还那么好吗?”
伍国栋说:“那里,那里,都这年纪了,不可能没变化,陈可丰那家伙,信不过。至于跳舞,早没兴趣了,其实,以前也没什么兴趣。”
他想,在班长的记忆里,印象最深的可能只是跳舞了。那时候,他只有两样是最值得炫耀,一是跳舞,二是喝酒。不过,那时候,喝酒却是恶习,没多少人会挂在嘴上。
这么说了一轮,他便打电话给陈可丰,先感谢他把自己的信息告诉了同学们,使自己和同学们又联系上了,然后,向他核实,这些同学的现任职务。这才发现自己算是混得差的,就是高曼莉,也已经是正处了。
陈可丰问:“你知道,她知道你的消息时,是一种什么表现吗?她整个人都愣了,足足有一分钟,才说,确定是伍国栋吗?他现在在哪?有没有他的电话号码?当时,我笑她,就像找到失散多年的初恋情人。”
伍国栋问:“你用词不准确吧?”
陈可丰说:“你别不承认。你敢说你们那时候什么事也没有?就算没有,那也是踩在边缘上了,如果不是我劝你,你悬崖勒马,早就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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