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陈可丰就不要插一脚进去,不要坏了人家的好事。
此时,伍国栋已经放开了,半真半假地说:“曼莉同学,真有这样的好事,你偷偷告诉我,在这一宣布,影响多不好!”
“就是要让他们都知道,死了那条心,不要成天打我的主意。”高曼莉缠了上来,一手搭在伍国栋的肩膀上,说,“你不要怕影响,其实,也没什么影响的!你没老婆,我没老公,想干什么都可以!”
有人说:“国栋同学、曼莉同学,我终于明白了不结婚,原来有这么的多,想重温旧梦,分分钟都可以。”
有人说:“国栋同学,今晚,你就睡曼莉同学的房间。”
高曼莉说:“睡就睡,有什么大不了?”
话音未落,就听“叭”的一声,亲了伍国栋一口,吓得伍国栋双腿一软,坐倒在椅子上。
高曼莉却笑起来,推了他一把,说:“国栋同学,你不行,你只有色心,没有色胆!”
吵吵闹闹间,服务员上最后一道菜,那是鱼翅,一人一碗,像吃粉条似的。伍国栋恢复了淡定,说我们南山市有句土话,叫鱼翅漱口,所以,这道菜要最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