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国栋问黄健壮,你们都干了什么?黄健壮没答他,笑了笑,举起酒杯,示意喝酒,伍国栋却不举杯。说你不说清楚,这酒我不喝!
陈可丰就说:“我来说!”
伍国栋说:“今天,我就觉得奇怪了,你们怎么就凑在一起了。原来是有阴谋的。”
陈可丰笑呵呵地说:“我们哪有什么阴谋?只能说是阳谋,只是想给你指出一条光明大道。”
他说,我们干了什么呢?我们干了和马昌明一样的事,赚了一些看似腐败,却又不算腐败的钱。比如说,我的那个分厂搞基建,需要大量碎石。我们就办了一个碎石场。当然,法人代表不是我们。黄书记是本地人,要找个靠得住的亲戚出面,一点不难,投资并不大,我们三方各投资十万。
他说,黄健壮是城郊镇委书记,完全有能力办好碎石场所需的证件,确定开采的地点,解决可能引起的群众纠纷,解决碎石场遇到的各种麻烦。我呢,完全有能力要我的分厂购进那些碎石,并及时支付货款。黄书记那个亲戚,主要负责日常管理。
他说,这钱是一定有人赚的,为什么我们就不可以自己赚?当然,我们的前提是,生产要安全,质量要保证,价格要合理。这么做,我们并没有损害国家的利益。准确地说,我们只是通过手里那一点点权利,赚了本该是别人赚的钱。
陈可丰说:“我们都是哥们,也想让你参与进来,有钱大家一起赚,不能有需要有难了,总要你来扛,有福,我们也得同享。”
黄健壮接着说:“如果,你没有被带到那小楼屋,我们还不打算告诉你这些。你还可以继续当你的好官,继续往上走。现在这种状况,你自己也很清楚,你不得不现实一点,不得不考虑考虑自己。”
伍国栋嘴角挂起了一丝冷笑,说:“现在,虽然没有明确地界定你们这钱赚得是否合理,但我还是觉得,这钱赚得不光彩。当然,我不反对你们。你们赚你们的钱,发你们的财,我不干涉,但也不参与。”
陈可丰说:“你先不要这么快决定,慢慢再想一想。什么是最实际的?钱是最实际的。能努力赚钱的时候,为什么不赚?官是虚的,很多时候,不是自己想要争取就能争取到的。”
他说,你现在这环境,你认为,自己还能走多远?黄书记不好意思说,我可不怕直接对你说。在官途,你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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