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谁都可以否认刚才自己写过的东西。
话可以说，说完就完了，字却是不能乱写的，那是可以留下来，谁也不知以后会不会成为不利于自己的证据？
张东方看着唐浩华神飞色舞地作报告，却没听进一句话。他在猜想，唐浩华刚才写的话。他是真想要伍国栋去临水市，还是在试探自己？
会议结束后，张东方回到办公室，想自己应该跟唐浩华再谈一谈临水市市长的事。既然，会上谈到一半，很有必要继续谈下去，如果，他不主动和唐浩华谈，就让人觉得心虚，或许，唐浩华就认准他想让伍国栋去临水市了。
张东方在电话里说：“唐书记，你应该有人选了吧？”
唐浩华笑着说：“这事我等你定。”
张东方说：“市长人选可不是一般人，还是你唐书记来定吧！”
唐浩华说：“我刚才已经说了，就看你舍不舍得放人。”
张东方说：“不会吧？你怎么会看上他了？”
唐浩华说：“你既然认为他能帮你干事，把他从南山市调到身边来，我又为什么不相信你，让他去临水市？”
张东方苦笑着说：“你这是卸了我的左右手。”
唐浩华说：“你的左右手就不能放到临水市去吗？那更是一个重要的位置。”
他说，你可以重新找人嘛，你一个市长，还担心没人帮你？
张东方便不说话了，他还在猜测唐浩华说的是不是心里话？后来，郑东风打电话过来，他才知道，唐浩华说的是真话。
郑东风问：“听说，你不肯放伍国栋？”
张东方说：“我在猜他说的是不是真话？”
郑东风便笑了，说：“你说是不是真话？他还动员我来劝你了。”
张东方就说：“你说，这个伍国栋在背后搞的鬼？”
郑东风说：“你别把伍国栋看得太神通广大了，他的手够不到唐浩华那。你记得他和陈可丰来我，想当南山市的市长吗？那时候，他连唐浩华都不认识。”
张东方也想起来了，还有那次，自己叫唐浩华来才说客，希望他支持改造旧城区，他却把伍国栋当成郑东风的随从了。他问：“他怎么看上伍国栋了？八杆子打不着的事。”
郑东风说：“有三种可能，一是他确实认为伍国栋能干事，能收拾烂摊子。二是想向你示好。再一个是，这两种可能同时存在。”
张东方说：“他是市委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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