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健壮也感觉到了邝长河的异常,以为他是嫌自己在场,不方便说,就笑了笑,说你们谈吧!我先回去了。邝长河马上就明白他的意思,说你们谈,我要说的也说了,我先回去了。黄健壮就“哈哈”笑着说,这好像是我要赶你走了。邝长河说,没有,没有。就站起来离开了。
伍国栋看着邝长河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问:“他怎么了?”
黄健壮说:“你这才注意到吗?整个下午,他一直没说话。”
伍国栋说:“我倒没注意。”
黄健壮笑着说:“你只想着非典,只想能与钟向阳配合默契,却没想到下面的难。”
伍国栋问:“你这什么意思?”
黄健壮说:“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伍国栋说:“真不明白。”
黄健壮说:“一直以来,你做出每个决定前,都会和邝长河商量,至少,也会事先打个招呼。这次,你却没有,而且,你和钟向阳又出奇的一致,他心里一定会想,你们事先交换过意见了。”
伍国栋说:“这有什么奇怪?我们在大市开完会,是一起回来的,在车上,我们就已经商量好了,没有分歧,所以,我就直接摆到常委市长联席会议上了。”
黄健壮说:“邝长河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他可能想,他在你心目中是什么位置?会不会只是利用的工具,一旦他失去了作用,你就把他扔到一边。我想,还有一点,他是最不愿意看到的。这次,你和钟向阳双剑合壁,大告功成,你或许,就会改变对钟向阳的看法。”
伍国栋说:“你是说,邝长河考虑的是自己?担心这次阻击非典会失去原来的地位?”
黄健壮问:“那你有什么更好的解释呢?”
伍国栋说:“邝长河不是这种人,至少,他对我不会那么没信心。”
黄健壮笑着说:“难说!市委市政府都作出决定了,他为什么还提出那些反对意见?我觉得,那些反对意见有点牵强,就是他说了出来,也感觉到,他是心虚的。”
伍国栋想了想,似乎也没什么更好的解释了。
黄健壮说:“不管邝长河怎么想?我觉得,有一点,你还是要注意,钟向阳为什么会同意你那么做呢?真的就是从有利于工作出发吗?当然,真是这样最好。如果,相反呢?他是不是挖一个陷阱让你去踩,让你出错……多一个心眼,总不是坏事。”
伍国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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